在古镇采访的每一天,我都被一群人深深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我想讲一些真实的故事,让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也深深感动———我们灯饰行业里那一群最可爱的人。
也许你会好奇地问我:灯饰行
业也有最可爱的人?!
是的,他们就在我们的身边,在繁忙的灯饰流水线上,在记者深深感动得有些模糊的眼帘。
接下来,就让我给大家讲一讲他们的故事吧。
最可爱的“大哥”
胡杨树!高大的胡杨树!
只要根植于脚下的土壤
就会在汗水中成长一个个美丽的年轮
“大哥”余孝成是雷蒙照明电子生产车间一名技术员,浓密的头发卷曲成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脸上总布满憨厚的笑,看上去三十岁左右。
余大哥在雷蒙工作了三年,对电子车间里每一道工序都非常熟练。很多刚来的“小弟小妹”们,都会向余大哥请教,比如:毛管的老化要注意哪些细节,电路板的元件怎样插放等等。这一回,我也做一回雷蒙的新员工,让余大哥来教教我。余大哥让我坐在一个圆面的小凳上,教我插放电子元件。一个个电感、电阻、电容、二极管、三极管等元件,让我看花了眼。还有那一块小小的电路板上,如麻的小孔与细小的集成电路,让我不知所措。余大哥告诉我:先把电路板的前后端固定在支架上,然后看清各种不同的电子元件,对号入座,插好之后流入下一工序。
我看了半天,终于分清了电容与电感,然后学着旁边工人的做法,又回想余大哥的话,于是插了好几块电路板的电感。这时,余大哥在与几个男普工抬着一个笨重的箱子,因走过我的身边,忙停下来,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亲切地向我笑了笑:“你插错方向了。”忽然明白过来———是我忽略了余大哥嘱咐我的细节。
插呀插呀,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的眼睛就开始发痛。那些电子元件如针尖般大小。余大哥看到此情景笑着说:不习惯吧,不过你看多了就习惯了。
就这样,我决定“退出流水线”,一方面怕自己做错了麻烦工人们为我返工,另一方面感觉到自己根本就“吃不消”。
余大哥说,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后来做得多了手脚也就灵活了。说完,余大哥又憨憨地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和两个酒窝。
在这个电子车间,有些顽皮的男孩子会亲切地叫他“普工头”,而更多的女孩子会叫他“余大哥”。他在这个车间三年如一日地坚守产品质量,为雷蒙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余大哥对我说:我来这时一无所知,现在学到了技术,但我并不想跳槽,我爱这个车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工作做好。
是的,如果没有这份热忱,也就不会有余大哥在这个平凡岗位上的出色表现。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大哥,不知在这个车间里洒下多少汗水!
最可爱的“小弟”
捕捉荧火虫的男孩
在遥远的山村
把朗朗的童话带入古镇
去制作一盏盏靓丽的灯
我与“小弟”张玄德的相识是在雷蒙的冲压车间,小张今年21岁,在灯饰厂打工也快两年了。以前在广东南海的一家灯饰厂打过工,在雷蒙打工也近一年。
小张很结实,脸部轮廓分明,穿一件墨蓝色的T恤,他与我一样,来自湖南。一听是老乡,与我更是亲热几分。
冲压车间的噪声很大,笨重的冲压机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似乎在大吼:“我要把所有坚硬的东西砸碎。”就在一块块钢片被冲压成各种形状的灯筒时,发出了令人牙齿发缩的声音。
小张双手拿着一块钢片投入“狮子”(冲压机)的大嘴巴,全神贯注。
为了不打扰小张的工作及安全起见,我没有与他多聊。
他的手一次次扫除台上的铁屑与棕色的铁锈,把冲压出来的灯筒摆放整齐。整理之时我关切地说:“你冲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自己的手呀!”他笑着说:“我一直都很注意,这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总经理也经常对我们说,要时时注意安全。另外,我们厂是计时的,只要把产品的质量做好了就行,并不要求你一定要做多少;不像我去年在南海那个灯饰厂,是计件的,工厂们一个个赶时间希望多做点,一年下来,有两个同事的手都被冲掉了。”小张说到这里时,脸上突然浮现了几丝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