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文浩先生打电话给我,约我一同去惠州采访千丽董事长刘长鉴先生,我很兴奋,欣然前往。 我急匆匆地赶到古镇车站前(事先约好的地方)。此时,王先生已坐在一辆小骄车里等我稍有时分,见我来时,忙挥手作示。天空飘着雨,地上积有雨水。但这一切都丝毫没有削减我们的出访的欣喜。 出发时间是早上六点半。王先生说:“昨晚刘董听说我们六点出发,感到很吃惊,并赞扬了我们年青人的激情。”从王先生的谈话中,我得知他与刘董是深交了。一个企业老总,缘何与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做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呢?听王先生说,刘董人很好,平易近人,对人很亲和。我蓦地对这个在灯饰行业享有美誉的著名企业家平添几分敬意。 车开得很快,出中山,入番禺,过虎门桥,越谢岗山。疾驰而带来的快感与我要采访这位企业名家的兴奋掺和在一起。 到达惠州千丽的时间是九点半。我们一进千丽二楼办公室,刘董就脚步匆匆面带笑容欣然出迎。王先生抢先为我作了介绍,我与刘董紧紧地握着手,久久没有松开。刘董年过半百,笑容却很是灿然,虽有些清瘦,但明亮的眼睛和短直的头发显得格外有精神。刘董听王先生说我是《中国灯饰报》记者,忙说:“哦,《中国灯饰报》,我知道,你们的报纸现在办得是越来越好了。”听到刘董的赞扬,我很兴奋。 即而刘董与我谈起了玻璃灯饰发展的历史、现今在国外受欢迎的情况,以及国内玻璃灯饰与国外的差距、近年来千丽在欧洲照明灯饰市场所取得的可喜战绩。 在近乎友人聊天式的采访中,我为这位在中国玻璃灯饰行业奋战了大半生的企业家深深感动。众所周知,中国的照明灯饰产业起步晚,底子薄,与作为灯饰潮流的发源地欧洲相比,存在巨大的差距。然而,中国民族灯饰工业如何追赶世界一流呢?可以说这个问题是刘董沉思了一辈子的事情。可喜的是,千丽人在刘董的带领下,做出了超出欧洲检验标准且有巨大价格优势的玻璃灯。刘董讲到千丽的产品享誉欧洲市场时,情感有些激越,又怀着深情对我说:“我们的员工都情绪激昂,因为我们在做高端,在与国外的一流竞争。”“千丽人,对自己要求有多严!”刘董的话让我深深体会到一种民族的志气。我们为何不能做到像欧洲灯饰一样好呢?我们为何不能超越他们呢?我们可以的。 成功源于热爱,超越源于执著。刘董把毕生的精力和激情都倾注在玻璃灯饰上,使得千丽成了民族灯饰的骄傲。他为中国玻璃灯饰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采访结束了,刘董走出办公室送我们,并与我紧紧地握手久久地不放下来。他满脸笑容,对我说:“谢谢你们媒体对我们的支持,希望你们的报纸办得越来越好。”听到刘董的话,我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很大,也觉得我们媒体所肩负的责任也越来越大,无论是我自己还是《中国灯饰报》整个团队,都肩负着推动中国照明灯饰行业发展的重任。 车缓缓开出了惠州城区。车越来越快:出谢岗,入莞城,过虎门,一同来时。我的脑海里却时时浮现刘董谦和亲切的笑脸、友人般低低的絮语、数十年的玻璃灯情结、征战欧洲市场的坚毅。车窗外,雨越下越大,就像我因采访刘董而激发的对人生的宏大而又热烈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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