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自信起来,不管结果怎样,都要坦然接受。应该让剑虹为你的魅力所折服,而不是去搏取她的同情!” “对,就这样!” 最后,我决定沿着剑虹的话题走下去。 我说,文学创作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功的,她需要丰厚的生活阅历,扎实的文字功底和点石成金的架构能力。而这些,都得付出艰辛而长期的努力。剑虹问,那么文学神童怎么解释呢?我告诉她,文学神童必须具备两个条件:天资聪颖,从小受过良好的熏陶。当然,还得有外部机遇,比如碰上欣赏他的编辑。剑虹听到这里来了兴致,又问,那么像她这样智力平平的文学爱好者,是不是很难成功?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老实说,连我自己目前心中也没底。文学创作这个东西,确实深不可测。有人轻易就可以摘取皇冠上的明珠,有人穷其一生却无所收获;有人苦苦追索,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功成名就,有人却皓首苍苍也难望其项背。 我模棱两可地回答:“只要努力了,大概不至于没有收获吧?”剑虹对我的回答显然不很满意:“那么,你是说有些人注定成不了功?”我点点头:“追求文学的人很多,最后成功的人却很少,步入巅峰状态的更只有寥寥几人而已!再说成功的概念很模糊,如果仅仅满足于能发表文章,我想还是比较容易的,但成为独具风格的大家,怕就难些了!”剑虹略一思索:“那么你呢,大哥,能成大家吗?”我不容置疑地说:“我注定能成。我的毅力和感受力,都远远超过一般人!”剑虹真诚望着我:“大哥,祝你成功!”这时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内心变得为恍惚迷离起来,叫一声:“剑虹!”剑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大哥,你想告诉我什么吗?”我不顾一切地问道:“你愿意一辈子追随我吗?”剑虹沉默着,眼睛里渐渐流露出一种叫人心痛的忧伤。我急切地道:“剑虹,你知道吗?从见到你那天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我却一直不敢对你说甚至不敢想,怕影响你的功课,怕这一切只是好梦一场。在深圳的两年多时间里,我对你的思念日深一日,可我依然不敢对任何人吐露一个字,只在没人的时候取出你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地看,然后就心满意足了。我给你写的每封信,都想让你明白你对我真的很重要。可我又只能无可奈何地把那些文字伪装起来。”“我知道,大哥,”剑虹喃喃地说,“我都读懂了,我心里很甜,但我又很不安,时常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语气更加热烈起来:“我为你写了好几首诗,只是不敢全部寄出来。还记得那首《其实你不懂我的心》吗?你曾经来信问是不是为你写的?你真傻!除了你,谁曾拥有过我那样深情的咏唱呢?可就像那首诗篇末所写的———“有句话我不该说,一直等到朝阳升起”一样,我只能让你隐隐约约地感受,不敢大胆亮出我的心房。 “大哥,我知道,但我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对你说……”剑虹显得精疲力尽,只是重复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固执看着剑虹:“剑妹妹,听我把话说完,我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熬煎了。无论如何今晚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无论如何。剑妹妹,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一定,我只要你一个肯定的回答:你到底爱不爱我?倘使你爱我,今夜我们就订下一个心灵之约———我太需要一句你的承诺。然后我们各自奋发,去迎接朝霞满天的未来。直到有一天,我们并肩行在太阳底下!” 说完我长舒一口气,沉默下来,用期待的目光等待虹的回答。我心里暗暗祈祷:“上苍,让我跟剑妹妹有缘吧!” 剑虹踌躇着,脸上的忧伤和无助感似乎更深了。注视着她面部表情的变化,我仿佛有大难临头的感觉。她用乞求的口气问我:“大哥,让我思考几天回答你,好么?”本新闻共3页,当前在第2页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