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动了一下,没有拒绝,跟在她后面前去。 路上她的情绪轻松了些,便谈起一些往事。她说苏英生前也曾听她谈起过我,后来还一度想来见见我。她就逗苏英:“我们两个女孩怎么去见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孩呢?让人知道了岂不笑掉大牙?”苏英也说,是呀,这是很难办的事。她只是央求苏慧:“以后若在什么地方碰见萧扬,你千万指给我认识!”苏慧答应下来,却在心里嘀咕:我连他印象都没有了,见到了怎敢保证能认出来呢? 有一年春节,她们来乡电影院看电影,苏慧忽然看见有个男孩很像她印象中的我,但又不敢确定,就不敢叫。一挤,那个像我的人转眼就没影了。苏慧拉拉苏英的袖子,说刚才有个人像萧扬哩!苏英问人呢?苏慧说挤不见了。苏英嗔怪道:怎么不早告诉我?即使认错了,我也一定要试着叫他的。事后她怅然:“我为什么就遇不上这样的人呢?” 我眼里盈满泪水,一直深以为自己是个被遗忘的人,然而却被两个女孩发自内心地牵挂着,我萧扬何其荣幸又何其惭愧! 从那时起,我变得柔肠百结起来。我开始用温婉的目光注视苏慧,和她谈一些很愉快很温暖的话题。我说我本来还是要与她联系的,却觉得她性格不大好把握,怕碰钉子,只得作罢了。她就笑了:“怎么会呢?”我说很难说。 她说:“好几次我都走到你的家门前来了,总希望能遇巧碰上你。可是转了几个来回,却连你的影儿也没见着。我的运气很糟糕!”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得很美很真诚,还有一点儿自嘲的味道。从安子沟水库到我家有十多里路,她竟走了几个来回,且没能见着我,失望而回。我 心里一热,想说一句“真难为你了”,然而我没说。只用更柔和的目光去注视她。 告别苏慧出来,我知道自己已和这片土地结下了不解之缘。即使将来不再踏足。只怕一辈子也要眷恋它了。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2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