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泪早流干了。也许人生只能是一段风云变幻、美丑难解、血泪相混的传奇,我们只能迈步向前……”
———郎颖菲

命运多舛
童年时,郎颖菲的妈妈只带了郎颖菲的孪生妹妹去了美国,留下她和父亲、哥哥在穷困的河北清苑县农村,1990年,她如愿考入了河北医科大学,不久她遇见了“心中王子”———老师的儿子李浩。随后一对恋人相依相牵,两人决定毕业后就结婚。然而在1993年夏,李浩被确诊患有白血病。
李浩只有妈妈,郎颖菲的老师。于是一对可怜的女人,为了李浩疯了似地借了20多万元外债,但一切治疗都失败了。学校和民政部门破例给他们办了结婚证。1994年12月12日,一对生死恋人在病房里举行了婚礼。
一个月后一天夜里,李浩在她怀里悄然而去。留下一张浸满泪水的结婚证书,和一笔20多万元的债务。
安葬好丈夫的那天夜里,她吞下了100多粒安眠药。在医院抢救5天后,她终于醒了过来。父亲哭着骂:“你走了,失夫又失子的李浩妈妈怎么办?!孤独年迈的她能承担20多万债务吗。”她只有“替夫还债”,由此踏上了孤独从商路,郎颖菲含泪放弃了学校毕业分配照顾她的医疗单位,回老家清苑县开了一个私人诊所。
没想诊所开业后,好不容易开始经营持平,债主们就找上门来要她先还自己的钱。三四个债主,把设备和药品一抢而空。她打电话向李浩妈妈哭诉,老人无意间透露了一个“毒蛇商机”———医学界正兴起蛇毒治病,蛇毒贵过黄金,毒蛇养殖和蛇疗肯定会大有钱赚。
1996年夏,23岁的郎颖菲从2000多公里外的河北家乡辗转来到贵定县深山苗寨,借住在寨东的龙阿婆家,每日上山捕毒蛇。
硕士女蛇王
1997年,苗疆7月,郎颖菲千辛万苦捕了3000条毒蛇,运回了河北省清苑县农村老家,利用一处废弃的老宅,办起了养蛇场。
然而不久,3000条蛇先后死去。
乡亲们都劝她,“你命不好,别干这行了。”可郎颖菲不愿向命运低头,她把一条条死蛇制成蛇干,连同已采集到的2000多克蛇毒,共卖了8万元钱。利用这些钱,她买回一些种蛇,建了个人工调节温度与湿度的试验室,模拟南方毒蛇的生存环境……以她在南方毒蛇养蛇场的经验,终于在北方大获成功。随着规模扩大,她一举还清了20多万元的债务。她根据自己的独特经验编成的《蛇类养殖》一书,成了北方养蛇的“圣经”。
随后,郎颖菲向医学专家、蛇类研究名家、蛇毒药理专家等长期求教,并攻读了三年医学硕士研究生,开发自己的蛇毒医疗事业。数载寒暑,郎颖菲废寝忘食研究医学界最前沿的蛇毒医疗,结果,她竟然先后开发出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蛇毒清”、治疗肿瘤的“蛇毒丸”、治疗中风偏瘫的“瘫复康丸”等许多专利医药配方。1998年在中美疑难杂症研究会上,郎颖菲的《研制“瘫复康丸”的论文》被选中为“大会宣读论文”。2000年她通过考试获得了“医学硕士学位”,同年获得马来西亚“国际跨时代人才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