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的乡情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尽管现在叶光汉还整日沉浸在灯饰生意的繁忙之中,但他却会在某个与母亲或乡人电话后的日子里,分外地想起故乡来。在兰州那么久,他却不免想着回到故乡温州。 母亲已白发苍苍,他因为经商而没有陪伴太多。到年终了,他便登上飞机,像一只苍庚鸟,归心似箭般地投入故乡的乌桕树,那又是一次温馨的回忆与期盼。 黄河水不停地向东流去,带着一些浑浊似乎没有疏理的思绪,继续向东流去。太阳又渐渐升起,照在每一层平凡而又涌动着的波纹里,二十年如一日。 叶光汉的脑海,浮现了这样一幅图景:自己的白发笼罩双鬓,兰州已成为永久的回忆,自己在温州故乡的庭院,沐着阳光,静静地养老。 是啊!漂泊了一辈子,就让归航的船泊在故乡的海岸。
后记:记者采访了很多在大西北做灯具生意的商人,他们大多来自东南沿海。他们的故事也是极平凡的,自是没有许多大喜大悲可叙。尽管如此,我也一直想为他们写一篇文章,使他们的平凡置于西北大漠里的阳光中,作一点人生的再现。这种想法我一直都有,无论是走过缺氧的高原,还是走过无边的荒漠、戈壁;无论是在金城兰州,还是在首府乌鲁木齐或高原城市西宁。 叶光汉平凡的故事颇有代表性,让我以这短短的文章来表示对奋斗在大西北和在异土他乡的灯商们些许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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